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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山一听,觉得这个办法也不错,不能追求完美,折衷亦可。
自觉问题都得到解决,夜山心情很轻松,却没想到入夜时,沈大河将他带到毫无人迹的船尾。
看着沈大河在平静的河面上放下一小舟,牵着他的手慢慢登上去,夜山目瞪口呆。
「你……你莫不是想……?」
沈大河脸sE正经道:「柳念无也说了在船上摇摇晃晃的滋味不错,咱俩习惯了,倒没觉得什麽,可万事总能再进一步,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试试吧。」
夜山张口结舌了一会儿,心里骂了柳念无一顿,定是那不要脸的将沈大哥带坏了!
沈大河荡着小舟,离开大船稍远处,他显然探勘过地形,稍有隐蔽又可以看到大船,小舟上铺着厚厚一层柔软被面,夜山被推倒时,一点都不痛。
满天星辰忽明忽灭,夜山想起了在安然山时,只有他跟沈大河两人世界,幕天席地,情动时便欢Ai,不分场合时间,每一次都淋漓尽致。
夜风有些微凉,可身上的男人让自己身T发烫,夜山听到自己的声音随着一次次撞击在空气中颤抖破开。
三年多了,这男人似乎对他的身T还是不餍足,也似乎永远不会有餍足的一天,每日需索,次次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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