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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国痛苦:“瑶瑶,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
陆佩瑶温和的说:“爸爸,这事又跟您有什么关系呢。你是一直都叫我别去看**,是我自己太不谨慎。而且,你当年不让我报警是明智的,如果我报了警,肯定会闹得路人皆知,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会影响心情,后面的一连串的录口供啦,出庭作证啦,肯定会牵扯JiNg力,说不定我会连大学都考不上,真的会毁了一生。”
陆佩瑶望着自己父亲,诚恳的说:“爸爸,我当时年龄小,不能理解,以为你是为了你自己的T面,牺牲我,整整两年都没跟你说话,让你那么痛苦。爸爸,现在我向你道个歉。”
陆建国痛苦万分:“瑶瑶,你这么说,让爸爸情何以堪。不提报警的事,单说事情的起因,也是爸爸造的孽,如果不是爸爸不检点在先,你妈妈也不见得会跟那个男人鬼混。瑶瑶,爸爸欠你良多。”
陆佩瑶摇摇头:“不好说,妈妈这人,头脑一贯不清楚。男人婚外偷/情,不一定在乎nV的的身份地位;nV人在婚外偷/情,却一定会考虑男的身份地位。虽然这么说自己亲生母亲有点太刻薄,妈妈真的,哎,跟那个男人是同一档次的人物。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过得更开心。”
陆建国低头,羞耻的说:“就算你说的有部分道理,那也是爸爸的错。就算你妈有那个男人,爸爸也并不是非离婚不可的,是你小姨故意把事情闹得尽人皆知……哎,当时爸爸脸皮厚一厚就好了,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陆佩瑶震惊:“小姨闹得尽人皆知?什么意思?不是那男人的姘/头跑到妈妈宾馆捉/J的吗?”
陆建国苦笑:“那个nV人是跟那个男人住同一条街上的一个暗/娼,怎么会知道你妈在哪里工作,就算知道你妈是在复旦下属宾馆上班,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在哪个房间鬼混。这些都是你小姨先查清楚了,再给那个nV人通风报的信,并且叫那个nV人嚷嚷得全宾馆都知道,好让复旦认识我们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样爸爸就不得不离婚了。你小姨为了嫁给我,不惜整Si她亲姐姐,亏你妈还对她娘家人那么好。”
陆佩瑶忽然间双手握拳,指甲都陷到手心了去了,目露凶光,但是过了一会,情绪又平静了。陆佩瑶轻声说道:“爸爸,你不用这么内疚了。就算没小姨,没那个男人。你跟妈妈继续婚姻,我也迟早会出事的。”
陆佩瑶犹豫了一下,垂着眼睛说:“爸爸,有些事情,我没跟你说过。其实早在小姨上我家来之前,妈娘家的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动不动就往上海跑,我妈一片热心的招呼在往家里住,其中有些人……你还记得有一年夏天,妈那个什么堂哥的儿子,b我大两岁的那个?”
“嗯,对,他爸陪他爷爷来上海看病,让他在我家住过了将近一个月,怎么啦?”陆建国有点奇怪,因为两个孩子当时一个五岁,一个七岁。
陆佩瑶苦笑了一下:“你们一不在家,他就把我按在凳子上,脱我K/子,说玩什么爸爸妈妈游戏。晚上,你们让我跟他睡一张床,你们睡着了,他就压/我身上,又m0又钻,好在当时大家年纪都小,没有发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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