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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从E区医院抵达存菊庄园的两人已经进了温实初的房间。
沈眉庄方才还为坐电梯进危楼的事道歉,现在进了房间脸上却似乎不见歉意,止不住的用吻挑逗男人。
“在想什么?”
沈眉庄眨眨眼,轻握住他的手。
这令温实初回想起了曾经后悔过很多事,譬如连生日祝福也没勇气主动说。
习惯低着头,在沈眉庄不经意撩拨的时候不自觉的烧烫耳根。
习惯一声不吭,替自己抹药的时候陷入那些破碎的回忆。
他在等。
或许等疼痛变得平淡了,平淡到他不会流泪面对渐行渐远的沈眉庄。
可每一次沈眉庄的靠近都让他越发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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