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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眉庄扬起嘴角,她控制不住散发出愈加浓烈的性息素,眼中烧着情欲贴在温实初耳边低语。
“小温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是我请你来帮我度过易感期的,怎么反要我来帮你?”
温实初哑着嗓子喘息,眼角微微发红放开了沈眉庄的手腕,不知是徒劳的投降,还是难耐的挽留。
“不是……是,是药物的作用,我犯糊涂了。小姐不满意,可以找Omega……”
沈眉庄秀丽的长发垂落在兔儿般纯白的乳房前,对她来说现在这样当然还不够。
她察觉到温实初的抵触,意识到温实初只不过是在顺从她的命令,而非出自真心的让她操。
是她自己上头了,忘记了这本身就是引君入瓮的游戏。她轻微揉揉作痛的太阳穴,眼神变得凌冽犀利。
“我确实不满意,但我不要omega,我要你。温实初,我要你服侍到我满意为止。”
温实初的唇在发抖,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身体快如融化的水一般不受控地想要瘫倒被触摸,甚至语言都组织得不像样。
“小姐,小姐想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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