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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怎么干你,就像现在这样。”
她能感受到温实初在听到她的话满面含羞,青涩的后穴湿哒哒紧吮着要她。
她满意地贴近男人没有腺体的后颈,皎白的齿轻咬住后颈嫩肉,带甜的梅子酒性息素瞬间侵占了整个房间。
充满色欲的肉体撞击声让温实初一顿茫然,他努力压低嗓子中不堪的哼音,浑然不知空气中沈眉庄的信息素早已侵略着整具身体。
“怎么不说话了,是在怨我吗?”
沈眉庄一使劲,温实初不禁浑身一颤,腰不由自主抬高了让人更进一步侵犯。小姐的语气若同平常般端庄温和,她比常人更遵守社交礼节,那双温玉般的素手从来不会这么用力的对待过谁。
温实初被按在床上犬跪着,湿哒哒的小穴被抽弄越发敏感起来。他闷哼着只发出几声鼻音,脑中混沌一片,肉体早就跌进情欲的染缸。
那半根玉茎正湿软的垂在身下,透青的形状上面攀布着一条粗丑的疤。他忍耐,殊不知这副忍耐的样子更想让沈眉庄发狠的欺负他。
“你在怨我,是不是?”
她欣赏男人微颤的睫毛,看着温实初咬唇慢吞吞的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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