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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拿刀割开那人衣服,从他颇显健壮的胳膊斜斜刺进去,在他奋力挣扎,恐慌、痛苦的眼神里,慢慢悠悠地割下一块肉。
“别人叮嘱说是不能杀了你,但没说不能吃了你。
“我饿了。”
青禾把血肉模糊的腱子肉丢进大釜里,血水弥漫,继而在高温下变为了大片大片浮沫。
他走到旁边另一个人面前,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慢悠悠地给被割肉的神威候府出来的官员扎带止血,又回到椅子上坐着。
这时候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下来,只剩风呜、水沸。
“你们晒了有一天一夜,跟我一样也渴了,也累了,我心疼你们,请你们喝血,吃肉。
“好不好?”
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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