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因而沈鹤之不但没有闪躲,反而还主动迎了上去,这样不按常理的举动甚至还反将那魔修给吓了一跳。
阴招被沈鹤之看穿之后,加上他的断指之恨,魔修对沈鹤之越发愤恨。
他暗暗施术,那从魔修手上的断口处流淌下来的血液,突然化作无数血色飞针,向沈鹤之扎去。
因那令人忌惮的无形之力的缘故,沈鹤之与那魔修能够移动的范围变得很小,那些血针密密麻麻,若要闪躲,则必须大范围移动,要不就只有想办法将其挡下,强行承受血针的攻击。
眼下的情形,仿佛先前沈鹤之攻击那正在为阵法注入魔力而脱不开身的魔修的情景重现,只是这一回二者的立场却是换了过来。
不过,沈鹤之的选择,倒比那魔修多多了。
他手中的精风玉髓扇忽的一收,身上的风灵气鼓动不休。
在那距他不过尺远的血针快要飞到他面前,刺穿他的面门之时,沈鹤之的身形倏忽化作了一缕青烟,转瞬被血针淹没,而化作了碎影散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风遁之术,沈鹤之许久也不曾用过了,却在这关键的时刻派上了用场。
沈鹤之的风遁之术,只要有风的存在便能够施展,且一旦施展过后,便能使自己介于虚实之间,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触碰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