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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昭的手微微一颤,秦樱樱的神色也是一僵,两个人都尴尬无比,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啊,还有,你们大祁的已婚女子若是未曾和离便跟其他男子卿卿我我,合乎礼数吗?”她又问道,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们不要多想啊,我就是好奇问一下,虽然大祁和大宴两国离得近,但可能在风俗上不太一样吧,若在我大宴发生这样的情况,怕是要被千夫所指,颜面尽失呢。”
秦樱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她。确实,这不合礼数,她是皇室公主,这样的行为更会让皇室蒙羞,可她打从心底就不承认她和从霄的婚姻,她讨厌那个人,恨不得永远都不要与他相见。
丁虞趁机走了过来,拿走了方岩昭手中的粉盒,一边继续为秦樱樱上妆,一边对赵雪丘说道:“赵小姐,我们大祁的风俗和大宴大体是一样的,所以两国才能结为同盟。赵小姐在颍都呆了些日子了,可还习惯?”她岔开了话题,内心对这小丫头很是感激。
赵雪丘这才满意,道:“只要不差我吃喝玩乐,我到哪都习惯。樱樱姐姐,你呢,从霄哥哥没有陪在你的身边,你习惯吗?”
听到那个名字,秦樱樱几乎咬碎贝齿,他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呵,他陪得相当好!
见她不答话,赵雪丘也不在意,自言自语道:“从霄哥哥也真是的,把你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若是换了我,丁定要狠狠修理他!”
她喋喋不休地在秦樱樱的耳边说着话,没有人搭理的方岩昭自觉没趣,只得开口告辞,秦樱樱也只得应了。
目送他离开,丁虞这才松了口气。
清晨,时晋去从霄的房间汇报平英长公主的最新情况,可是,当他看到从霄,一下就呆若木鸡了,这这这真是大人吗?
他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大人的脸上旧伤未愈又添新彩,脖子上也添了几道醒目的抓痕,最夸张的便是大人的手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夫人是如何狠心下手的呀,大人还能出去见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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