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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韵时却见不得他这个模样。
她讨厌看到他死不认错,也同样讨厌看到他一被她指责,就顺从听话地低头的样子。
她根本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特殊关系。
脑子里像有只手在不断拨弄,搅得她眼前一片血红的晕影,她忍不住想要向后倒去。
她勉强用木杖支撑住身体,慢慢道:“我方才遇上了你的好妹妹,她与我说了许多事。”
“她说你娶我都是为了她,你拆散我和白邈,也全都是为了她。”
谢流忱猛地抬头,急切解释道:“我没有,我娶你完全出自本心,如果只是想要成全燕拾和白邈,我有的是法子,何需娶你,把自己也搭进去。我们成亲,结为夫妻,和燕拾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唯一的作用,就是将你指给我看……”
“所以你确实拆散了我们,”崔韵时打断他,眼前忽地一黑,她硬扛了过去,“上回我问你还有没有瞒着我骗着我的事,你是怎么说的?你真是永远说不出实话,你还有什么骗我的没吐出来,还多着是吗?”
“谢流忱,你玩我还没玩够吗?”
“我当时说,‘若我还隐瞒什么与你切身相关的事,便让我身中千万刀,不得好死。’”谢流忱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我说的话都还作数,永远都作数。”
他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如同上回在画舫上那样,把匕首握在她手里,又将她的手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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