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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巫呵呵笑了两声:“我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一切都是命啊。”
大巫用着苗人从小就听的歌谣的调子唱道:“怨偶天成,命不由人……”
苏箬看了大巫一眼,不知她为何有此一言,大巫明明是最不信命的人。
——
回京的一路上,谢流忱的变化太过明显。
先前那一年多,他魂魄都失了大半,浑浑噩噩的,做的净是些让裴若望无法评价的事。
如今有了那所谓的启示,他的魂又定住了。
整个人看起来像把出鞘的玉剑,虽然剑身布满裂痕,却锋锐无匹,再也不会碎开。
裴若望之前便从谢流忱的一句话中猜测出,他回京后或许便会与家人闹翻。
对此,裴若望早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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