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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流忱站在一旁,等到她愿意理会他了,便对她露出一个笑,道:“我的人已经将白邈从览风州带回来了,你要见一见他吗?我陪着你一同前去。”
崔韵时沉默一下,她觉得他用这么和善平常的态度和表情,对她说起有关白邈的事,实在是很诡异。
回想上次他和白邈打到脸被抓毁的模样,再看此刻表情一丝不乱,像把教养和温润刻进了骨子里的谢流忱,崔韵时不禁感慨他可真是能装。
真想把他这层皮给撕下来,让他无法再这样笑,让他丢掉所有的体面。
让他彻底地俯身折腰,做她的一条狗。
谢流忱耐心地等待她给出回答,心里还存有一线期望。
或许她不会去与白邈相见,毕竟……毕竟他还没安排白邈与谢燕拾和离,她与白邈总是要避嫌才好。
“好啊,那就明日吧。”
谢流忱默了默,她果然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白邈,他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可是明日是寒酥节。”
寒酥之日,彼此有意的男女、夫妻等多在此日出行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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