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流忱难得语塞,看那孩子一手抓着裴若望的发尾,一手扯着陆盈章的头发,咯咯笑着打了个死结。
……真是热闹的一家子。
三人在酒楼前分别,谢流忱看着他们一边试图解开头发一边走远,发现解不开后,陆盈章与裴若望干脆肩挨着肩走在一起。
陆虞南从中间冒出一个头来,拿手指戳戳母亲,又戳戳新爹。
孩子啊……他先前做出的抱取蛊,可使男怀女胎。
虽有极大的致死风险,可他不会死,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他却一直没有用上,以她现在对他的态度,他若敢与她同房,恐怕她会厌他至深。
若是他早些知晓自己对她的情意,做出抱取蛊,给她生一个女娃娃。
她如今看在孩子的面上,或许也会给他一个机会。
谢流忱垂眼,看着游人如潮,从他身边来来去去。
寒风驱散了方才萦绕在周身的暖意,他忽然觉着有些孤独,在这世间无所适从的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