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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震惊无比,“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五日前我见他还是好好的。”
元若转交给他一封信,谢流忱在信上写明,是他自觉人生无趣,才制出能损伤神智的蛊服用,叫他不要声张,也不用为他担忧,这是他自己期望之事。
而后又是洋洋洒洒对他和陆盈章的关怀和嘱托,叫他小心一个叫闻遐的人挖他墙角云云。
裴若望拿着这信,看得既恶心又感动。
他怎么都没想到谢流忱还会自我了断。
谢流忱明明爱死他自己了,觉得自己命苦,老天都欠他的,恨不得活一百八十岁,活够本钱,怎么会选择这条路。
裴若望看着捡起鸟毛,用嘴吹着满院子转,还招呼他一起来玩的谢流忱,只用了三日便做下决定。
什么这是他自己期望之事。
谢流忱犯糊涂,他却不能看着他糊涂下去。
他要将他带去南池州,找人给他解蛊,等他一清醒,裴若望就要给他两个大嘴巴子,让谢流忱知道,掌他的嘴,也是他期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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