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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把椅子坐下:“趁我还愿意好好听你说话,说说吧,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为何要杀了我,掳走我?”
大巫从友好相助,互利互惠到突然翻脸,必然是有原因的。
而且东拉西扯一会儿,裴若望也好赶到,和他里应外合。
大巫捂着嘴咳嗽两声,走到离他不远的地方,也坐了下来:“你的莽撞很让我生气。”
苏箬适时地给她送上一盏泛着甜香的果子露,大巫喝了一口。
“不过我原谅你,像你的母亲一样宽容地原谅你。”她真诚道,“我会告诉你真相,让你走得明白。”
她喝了半杯果子露,起身走到高得出奇的洞壁边。
谢流忱看着她走路一瘸一拐,左脚怪异地扭着,显然是个跛子。
他意识到这一点的不同寻常。
他见过大巫数面,近十具躯体,她用的都是或强壮或灵活的身体,至少也得是体力不弱的健康身体。
她不会用孩子的,更不会用一个腿脚不便的。
她现在这副身躯,瞧着连十五岁都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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