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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过了十年,往事便已化作云烟。
她自己都快想不起来,她曾和他做过六年夫妻。
她说:“不必了,我并不是他的朋友。”
她顿了顿,又问:“他是怎么死的?”
“他找到了解除红颜蛊的法子,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裴若望瞎编到一半,想起谢流忱托付过他,别让她知道他的死和她有关。
他又用一种嘲讽的语气,狠狠地奚落谢流忱:“除了他自己想死,谁又能要他的命。”
他看她并没怀疑,又指了指眼前这片湖泊:“我将他的骨灰撒在他的故土,就在这片湖里。”
裴若望其实找不到他的尸骨,但谢流忱既然死在这里,那这里便算是他的埋骨之地吧。
崔韵时点点头,没再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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