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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那一个谢流忱,她就算打他都觉得满足了他赎罪的愿望,让他得逞了。
还是这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一打就生气,一扒他衣服他就羞愤至极。
这反应简直让她兴奋。
崔韵时心满意足地离去。
果然一日之计在于晨,今早真是个有意义的早晨。
——
日光照着面前的女子,大朵的石铃花几乎要垂到她肩头。
他躺在躺椅上,看崔韵时衣袖上的流云图纹。
谢流忱再次意识到这又是一个梦。
白日被崔韵时变着花样地折辱,晚上到了梦里都不能躲开,还要看见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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