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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阴森森地想,被她放在心上,捧在手里的感觉一定很好吧。
白邈还有什么可不开心的,难怪他总是笑得这般开怀。
白邈唯一的烦扰就是崔韵时今日有没有比昨日更爱他吧。
谢二的阴暗心思毫无保留地对谢流忱敞开,每一句都在谢流忱的心头凿下一个豁口。
谢流忱便这么藏在她宅子外的隐蔽处,一直站到了夜里。
天黑沉沉的,小楼中点着明彻的烛火。
暖光散出来,整间屋子在夜色里就像一盏漂浮的灯笼,引着一些东西不由自主地想要进入,想要感受到和屋中人一样的温暖。
谢流忱看着屋中的人又多了两个,他们吃饭、喝酒,说着彼此才能懂的趣事。
那两个后来才到的少女,一人是井慧文,另一人是奚莹。
她们两人中有一个,便是定制了海棠花戒的人吧。
谢流忱站到浑身冰冷,小宴终于散了,井慧文与奚莹下楼,去了别的屋子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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