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流忱回了原位,崔韵时又将锁链扣在他的双腕上。
咔哒两声后,她收起钥匙,径自离开。
这一日过后,这样的事又反复发生了许多回。
有时她给他戴上幂篱,带去市集上,让他站在某条小巷口,有时是带去湖边山里,让他站在显眼的一棵树或是一块巨石旁。
她总告诉他在这等着,一个时辰后,或许她会回来把他带回去,或许不会。
他若是想回谢家,大可自行离去,只是以后别再厚颜无耻地来见她。
她口中说一个时辰会来接他,实际上往往故意往后推迟,两个时辰三个时辰都有可能。
无尽的、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谢流忱要么选择等待或许再也不会来接他的她,要么选择放弃,永远都不要来见她。
她给他的选择,比他曾经给她的要舒适多了。
有时刚到一个时辰,她便让马车返回,在靠近他时放慢速度,路过他时却不停下。
她掀开车帘,看他掀开幂篱,望着远去的马车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