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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下一刻它们就化作热腾腾的白烟,将他的心烧得更加零碎。
——
日头落在云后,白邈说他与崔韵时、井慧文等人有约,要离开了。
“成归云”保持着像手帕一样好揉搓的笑容,目送他上车。
等到白邈的马车消失在视线中,谢流忱的唇角才挂了下来。
他伸手想将花盆中的花连根拔起,手握上枝干,又停住。
罢了,草木也是条性命,虽然崔韵时已经重生,可他多行善事,总不会有错的。
他合上院门,要回自己在雨前巷的宅子里去。
他已经从明仪郡主家中搬出。
母亲,他的母亲两世都活着,可对他来说,这是离他极其遥远的一个人影。
他步行回去,穿过济通桥,落日被打碎在蓝金色的河水里,他上了台阶,又往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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