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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不等干枯,便一片片地从枝上凋落。
到第三日的夜里,最后一朵花苞也落了地。
这枝花彻底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木枝,没有一点可看之处,更别提送人。
当夜,谢流忱将它送入水中,又看它随水而去。
这未能送到崔韵时手中的花仿佛成了他的执念。
接下来他们每到一处,他都要剪一枝新鲜的花带在身上,追上崔韵时后便可以赠给她。
裴若望抱臂打了好几个哈欠,心想他现在净做这亡羊补牢的事,一点用都没有。
不过他也知道,谢流忱并非不清楚自己做这些事毫无用处,他只是到现在还不愿承认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他是在自我欺骗。
因为谢流忱不能承受现实。
所以就选择性地不去思考,也不去面对最糟糕的部分,只把现状美化成一次寻常的夫妻吵架,似乎妻子只是负气回娘家,他是去认错求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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