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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韵时大叫一声,惊恐交加。
她杀过的人不少,可她杀的都是能杀的,杀完也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该死之人。
没想过要杀一个朝廷命官,这可是要命的大罪。
她的手还被谢流忱按着握在刀柄上,每一缕温度和细微的颤动都由他这只手传递过来。
崔韵时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身躯也是血肉筑成的。
此刻,他就像一只蝴蝶一般串在她的刀上,摇摇欲坠。
崔韵时环顾四周,成秋和马上那名男子都是一幅回不过神的样子。
她颤抖道:“你们都看见了吧,我没捅他,是他自己拉着我的手捅的他自己,不是我杀的。”
谢流忱整个人都在轻微摇晃着,想拉住她的衣袖,和她说他不会死,他的伤口会长好,好到好像没有挨过这一刀一样。
这就是他的秘密。
她不管是用这件事来要挟他,还是一不顺心捅他几个窟窿来报复他,都可以。
就在他艰难启唇想要说话之时,崔韵时忽然尖叫一声,像逃命一样上了马,狂奔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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