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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韵时又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连笑声都透着傻气。
没错,这就是幻觉,就像在山洞里一样,当时她还看见了白邈,还和他说了好多话。
这个梦充满了离奇的错误,最大的错误就是,怎么会有人在妻子提出和离的时候,开始剖白心意,诉说衷情之语。
人人都有自尊心,更别说谢流忱这样的人,明知在这种时候说喜欢她,就是把自己的脸面送上来被她践踏,他又怎会自取其辱。
崔韵时心想,下一次她一定要做一个更好更爽快的梦,这么离谱,她都没法投入。
她一甩手,手指划过草叶锐处,指尖流出了一滴血,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挺疼的。
这不是梦。
崔韵时顿时呆住,直到手被托住,那只淌出血珠的手指被人用手帕按住,她才迟钝地转过头。
谢流忱的两只手都受了伤,包扎得格外严实,此时正用左手笨拙地给她止血。
崔韵时如梦初醒,她想起身,身体却像被人打了一记重拳一样颤抖不止,她只能坐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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