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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现在这个熟悉的狗模样,崔韵时反倒感到一阵安心,这才是谢流忱。
谢流忱开口,说话的声音像温煦的湖水一样从她耳边淌过:“我们要不要进去说话?”
崔韵时踩在地上,止住摇晃的秋千。
她站起身,和他一前一后地进入屋内,对坐在临窗的位置上。
桌案上摆了一盘未下完的棋。
谢流忱捡起棋盘上的一瓣落花:“这盘棋还未下完,为何不下了?”
崔韵时:“赢面太小,及时打住,还能留住一些颜面。”
谢流忱很轻地笑了一下:“有彩头吗?”
“一支金雀簪。”
“难怪,”谢流忱随手落下一枚棋子,推进局面,“若是有天大的奖赏,便是把命押上去,也只觉不足,又怎会收手。”
崔韵时不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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