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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谢流忱的院中,下人全是谢流忱的人,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动。
郡主见状,指使自己身后的亲信护卫:“把他抓回房里去看着,再灌些安神散下去,好好养伤。”
谢流忱一把拿起元若刚才用来剪花枝的大剪子,那两个护卫立刻道:“公子切莫乱动,属下们怕伤着你。”
这位头都被砸伤了,她们本也不想靠近他,万一引得他心绪震荡,引发头上的伤就麻烦了,更不要说直接对他动手。
可郡主的命令已出,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
谢流忱举起剪子,像是要朝她们扎下。
然而鲜血飞溅,院中一片尖叫,被贯穿的却是谢流忱自己的手。
痛到极致,他脸上露出狰狞又狂乱的笑容。
安神散又有何用,他要走,他要清醒地离开去找她,谁都不能阻止他。
母亲不可以,太后的懿旨不可以,什么都不可以。
没有什么可以拆散他们夫妻,他们到死都要在一起,死在一块,烧作一团灰,分都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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