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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谢流忱不愉快,她就愉快了。
她去瞥谢流忱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到点不适的表情。
两人目光相撞,谢流忱先垂下眼。
他安安分分地坐在她对面,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是恰如其分的乖巧,好像一只驯养得十分温顺的家猫。
主人不伸手,它就不会抬起爪子伸过来碰人。
又在装模作样。
崔韵时在心里骂他。
马车轻晃,谢流忱将她转赠给他的那支宁青花在膝上重新摆端正。
他说:“问江楼有一道桂花烧鹅做得格外好,今
晚我们去那里吃好不好?”
崔韵时不想如他的意:“我不想吃,也不想去。”
“那我们就不去,”谢流忱却笑了笑,“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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