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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秋走过来,对她道:“那是我的丈夫。”
崔韵时知道她指的是土里那具骨骸,点了点头。
“是我杀了他。”
“哦。”
杀夫嘛,世上的女人,总有不少想要杀夫的。
“我们的感情很好。”
嗯?那为什么把他杀了?
崔韵时一讶,不知该说什么。
成秋也不需要她说下去,她给她说了个简短的故事。
她讲得平平淡淡,毫无修饰,可故事中包含着的情绪仍旧像屋檐上积蓄的雨水一样往外淌。
当年成秋救了个身受重伤的男子,将他带回家好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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