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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言书一扔,几乎是跑着下去的,从张秀琴手里一把抢过电话。
电话那头有车流声和说话声,陆知言把电话贴在耳朵旁,慢慢听到周炀的声音。
“陆知言。”
他嗓音有些沙哑,但带着丝笑意,陆知言两只手握住电话,想张嘴说什么,喉咙里却哽的难受。
张秀琴看不下去他这个样子,甩了帘子走了出去,陆知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浅浅的呼吸,半天后才把声音恢复正常。
“周炀,”他捂着电话,低声说:“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周炀说:“我也想你。”
周炀从来不知道想念是这种感觉,抓心挠肺的难受,像是一只猫在他心上挠来挠去,让他日不能食,夜不能寐,闭上眼睛面前都是陆知言的脸。
他笑的,生气的,撒娇的,最后定格成他在自己身下面颊绯红,不住喘息的模样。
周炀在这样极致的思念里醒来,他打电话之前想他有好多话要和陆知言说。
比如他坐火车时一路南下,发现南方不像下湾村,哪里都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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