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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周炀声音带了点恼怒和懊悔,像是咬着牙似的,重复他的话:“不错?”
陆知言不解,退回去站到他身边看他,“怎么?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吗?”
周炀被这句话堵的一噎,陆知言说的是没毛病,可他也只是把对方当做人生前进的目标,对他崇拜钦佩更多一点。
然而从陆知言嘴里听到东哥不错几个字,便足以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他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把面前无知无觉的青年一把揽入怀里,借着芦苇荡的遮挡把人压在阴影里,几乎是逼迫的问他:“他不错,还是我不错?”
陆知言被他顶的低低惊呼,两只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手脚并用的攀附到对方身上,几乎欲哭无泪。
“你干嘛呀?”
周炀却仿佛还纠结那个问题,扣着他腰的双手格外用力,恨不得把人融进身体里。
连刚才看到陆知言腰间手印时那股后悔和反省都消失无踪。
他咬住陆知言的脖子,力道重的陆知言几乎都能感觉出那一处肯定是破皮时,刺痛和刺激同时涌来,他呼吸越发急促。
即使是在黑暗中,可害怕有人经过还是使陆知言浑身紧绷,几乎是带着哭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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