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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言很配合的微微低头让他摸,还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像只小猫似的。
接下来几天他们的任务便是在麦场把麦子打完,基本上活都是周炀干的,陆知言没有挥几下梿枷便磨得手心长了几个大水泡,周炀便让他去旁边歇着乘凉。
周炀确实如书记所说的很能干,等到别人麦子才打到一半的时候,他们麦子都打完了,还得到了几天休息的时间。
休息完后周炀继续去干别的农活,书记看陆知言确实什么农活也不会,就让他跟着妇女们去山里打枣,陆知言去了一天,当晚脚踝就肿了起来。
这副身体真的是娇弱的不能长期站着,也不能长期走,只能找个轻松的活计才行。
周炀知道后拿了瓶红花油过来,让陆知言坐在板凳上,把脚放在他膝盖上,掌心里抹了红花油,搓热了以后才轻轻贴上陆知言的脚踝上。
他的脚踝又白又细,周炀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他视线落在陆知言脚踝上,沉默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陆知言突然玩心突起,他绷紧脚尖,轻轻碰了碰周炀的大腿,又软着嗓子喊:“疼……”
周炀猛的惊过神来,他刚刚竟然盯着陆知言的脚踝,想到了许多不该想的东西。
他耳根子发烫,手上的动作不敢再进行下去了,陆知言那声娇娇的疼像是喊在他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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