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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福其实本性也不坏,就是被家里宠坏了,年龄又小,爱钻牛角尖。
这一回算是实打实的吃了个亏,估计以后能清醒不少。
他扭头看周炀,见周炀还楞楞的看着周满福走的方向,他不由笑道:“怎么,舍不得你的满福妹妹了?”
周炀回过神,他眉头还皱着,很老气的哼了一声:“惯的她臭毛病。”
陆知言笑,抓着他的手却没甩开,说:“行了,这一晚上一个两个的,睡了。”
周炀扭头目光灼灼的看他,陆知言立马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屋子里走,等周炀关上门再进屋,他已经换好衣服躺到了床上,一床被子包的严严实实,连脖子都没露出来一块,只露出一张脸似笑非笑道:“火气那么大啊,那行,今晚就不用盖被子了。”
周炀看了他半天,还是认命的另取了床被子。
澧县火车站,
一个中年女人手腕上挎着个皮质的小包,扭头对身后的人催促道:“老陆,你快点。”
“哎哎,来了。”
人群里挤出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男人,他上身穿着件蓝色的工作服,里面却不伦不类的穿着件雪白的衬衣,再下面是一条黑色笔直的西装裤,腰间卡着一条皮带,脚上一双尖嘴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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