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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就待几天再走吧。”
虽然说的时候表情很微妙,但语气却是诚心诚意的,周炀要拒绝,被陆知言捏了一把,很快把嘴边要拒绝的话换成了:“……好。”
张秀琴颇为嫌弃的看了眼腻腻歪歪黏在周炀身上的陆知言,没好气道:“你出去帮你爸贴对联去。”
陆知言撇了撇嘴,却不敢反抗他妈,只能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一把周炀的手,又看了他一眼,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只剩张秀琴和周炀在客厅里,周炀在张秀琴的目光凝视下不由有些坐立难安,掌心出了一层汗,但脸上表情依然很平静。
张秀琴起身给他杯子里续了杯水,扭头看向窗外,幽幽道:“我们言言也二十了。”
周炀腰杆子猛的一挺,他不知道张秀琴这话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只能绷着道:“嗯。”
张秀琴无语的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过了年也二十五了吧?”
周炀抿唇,很严谨的道:“二十四过一点。”
张秀琴挥了挥手:“也没差,我就问你们一句,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们言言在一起一辈子,是吧?”
这是张秀琴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和周炀谈论起他们两的事情,即使是几天前张秀琴不得已让周炀留下来,更多的也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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