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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脖子一缩,闷闷的坐回床边,两只手夹在腿间,低着脑袋闷声闷气:“是,是我勾的他。”
张秀琴似乎被气得不轻,陆知言都能听到她那一阵一阵的喘气声,他立马心里有些愧疚,伸手帮张秀琴抚背。
张秀琴缓过气来,重重的叹气:“你说你,你……”
她不知道说什么,要不是刚刚在楼梯口看到陆知言那么主动的暗示周炀,她都一直以为是周炀勾引的陆知言。
一想起她这么久对周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张秀琴就有点心塞。
然而主动的人成了陆知言,她也没办法,只能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他的脑门,想骂几句吧,又骂不出什么,最后只能说:“你,你知不知羞呀你!”
陆知言无辜又坦然:“那有啥嘛,我两又不是**的胡闹。”
再说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心意相通后的肌肤相贴,陆知言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和周炀坦坦荡荡的交往,做的也都是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除了他们不能结婚外,没有什么和这世上千千万万个夫妻不同。
然而这些话陆知言不能说出口,他只能说:“妈,我们两个是要过一辈子的,你不能让我们谈一辈子的柏拉图式恋爱吧。”
张秀琴又气,但拿陆知言也没办法。
他说的句句都道理,两个彼此爱慕的人关上门去干他们爱干的事情,她确实不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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