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满福脸上表情顿时复杂起来,半天才点点头对周炀道:“周炀哥。”又对陆知言抬了抬下巴。
江厌倒仍然是那副笑模样,同他们寒暄两句,邀他们去周满福家吃饭。
陆知言笑着拒绝了,四人便在村子岔路口分开。
分开后,陆知言仍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两岁出头的小屁孩吊着他爸妈的手荡起了秋千。
周满福继续骂江厌管不好自己儿子。
回城里那天刚好初三,张秀琴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他两到家。
一进屋子张秀琴就数落,数落的却是陆知言:“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啥都不操心,尽让周炀拎着大包小包,你良心过得去?”
陆知言笑嘻嘻的搂住她的手臂道歉又撒娇,很快哄的张秀琴满脸笑遮不住的迎二人进门。
过年的饭桌向来是少不了酒的,哪怕在下湾村从初一喝到初三,到了城里还是要喝。
陆知言能嬉皮笑脸的拒了,可周炀不能,何况他还是个老实人,自己岳丈敬酒哪有不喝的道理,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很快就两颊通红,眼睛都迷瞪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