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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言到法国留学,没一个月,周炀也就跟上来了。
在国内两年,虽然房子是大,课总归有老人孩子,他们干个什么都不够方便,这下出了国,就真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住了。
周炀记着这两年的隐忍,在国外便越发放肆起来,再加上他在生意场上厮混多年,竟然也学了不少新手段,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真正到了地方才使出手段来。
陆知言大半年叫他弄的听见睡觉两个字脑子便下意识放空。
回国那天,刚好是小周颜六岁生日。
小姑娘牵着奶奶的手趴在栏杆上抬头望天,听奶奶说两个爸爸会做飞机在天上飞。
于是她小小的脑袋瓜子里开始想,是不是张仙女那样啊?
嗖的就飞下来了?
遗憾的是,她没见着仙女,就只见着从机场里面携手往出走的两个男人。
一位身材高大,将近一米九,一身肃杀的黑色大衣,肩宽腿长,头上戴了一顶礼帽,眉眼半遮在帽檐下,一手插兜,一手拉着行李箱,面容英俊而冷酷。
另一位则是一身米白色的大衣,宽宽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一把腰肢,行走时脚步从容优雅,面上含笑,目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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