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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攥住文俶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
“回府。”
自那日后,侯羡再未主动寻过文俶。
连续三日,他出入皆不再唤她随行。书案上那只他随手拨弄的泥人,也落了灰。
文俶这才惊觉,自己竟已习惯站在那道冷冽的玄sE身影一尺之外。她本就觉得此人Y晴难测,如今这般正好,乐得清静。
偏生此时李文博也已将通漕之策撰写完毕,不再时常过府商议。偌大的侯府深院,一时间竟安静得教人无所适从。
午后的日光正烈,文俶一身随侍劲装,悠哉步出侯府大门,正准备往书肆去,忽闻道旁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唤:
“小姐……小姐!”
她循声望去,只见石狮后探出张熟悉的小脸。
文俶脚步一顿,惊呼出声:“白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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