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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二人在文渊阁的殿门前停下脚步。
“杜学士就在里面。”侯羡声音平淡,“自奉旨编纂《百川启文录》,他便夜夜宿在此处,昼夜不歇。”
他侧身,眸光扫过她刻意平静的面庞:“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待本座面圣归来,便带你去皇后处。”
言讫,侯羡转身便走,袍袖拂过g0ng砖,身影没入廊柱深影之中,再不见踪迹。
文俶独自而立,远处传来几声倦鸦啼鸣,断断续续。
她深x1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
陈墨与旧纸的气息扑面而来。
殿内烛火通明,书架林立直抵穹顶。在书海中央,一道清瘦的身影正伏于案前,几乎被堆积如山的书卷淹没。
这个时辰,文渊阁总余他一人,杜珂丝毫未觉有人进来,正对着一册泛h的古卷凝神校勘。案几一角,数盏烛台泪痕斑驳,显然已燃过数个长夜。
他b记忆中清减了许多,在案前伏得极低,影子被灯火拉得长长。执笔的手在微微发颤,写到一半忽又停下,像是心头有千斤重石压着,一息都透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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