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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该带我那不听话的随侍回去了。”
徐子文竟是不曾料到,侯羡会为了一个随侍追到此地。
若在平日,凭他徐皇后亲侄、魏国公独子的身份,这京城里谁敢动他徐小公爷看上的人?
“我当是谁,”他揽紧微微颤抖的文俶,下颌微扬,“原是侯少监。这姑娘既入了我的马车,今夜便归我了。有何指教,明日再来国公府说话。”低头温声安抚怀中人:“卿卿莫怕。”
文俶面sE惨白,大气都不敢出,只觉今夜在劫难逃。
“既然小公爷不愿放人——”侯羡的声音裹着凛冽夜风,如利刃出鞘,“那本座便只能得罪了。”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车厢。不过转瞬之间,衣衫凌乱的文俶已被锦衣卫夺回。
徐子文纵然武艺超群,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他眼睁睁看着侯羡将人抱上骏马,塞入他的玄sE大氅内,只露一小头。最后留下轻飘飘一句话:
“改日必当登门致歉。”
马蹄声碎,徒留徐小公爷立在萧瑟夜风里,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侯羡将文俶紧紧裹在氅衣内,一路无言,纵马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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