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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住的位置,是同桌的桌前。
“你的作业交了吗?”对方说完,又等了一会儿,似乎听到了什么回答,脸上露出了笑容,“没关系,不用着急,我等下来再来找你拿吧。”
然而,下一刻笑容直接定格在僵硬的脸上,将肌肉扯动到了最夸张的弧度。
这对正常的人体来说,一定是一种折磨。
同桌晃动的脸上,露出了怨恨、愤懑交织的表情。
“我的口吃很好笑吗?一定要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吗?从我入学以来,一直都是这样、这样讥讽我,足够娱乐那些健全人了吗?这群自以为是的人,就连我的父母也——”
那是世界上两个最普通、最卑微的人。
背弯下来,生怕别人看到脸,然而即使是走在路上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那张脸也始终带着唯唯诺诺的表情。
如果和他们说这些事,也只会带着作呕的、虚假的忧虑表情,问他“要不要给老师说?”“班主任应该会帮忙的吧?”——不能为他出头,只能指望别人的两个老实人。
他说了很多。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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