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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已经很好了。”
舒星未等待着下一个问题。
但是,眼前的人却沉默了。半晌后,才有沉沉的句子从他的头顶落下。
“都是你的错。”
“我的——?”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宴旧突然从沙发上前倾,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宴旧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红。
但强烈的禁锢力道却截然相反,用力极大,让人无法挣脱,只能被迫蜷缩在他怀里。
从他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脸上有一种难以探究的表情,让人觉得一种麻木的冰冷爬上了后脊。
空气充满了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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