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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那天吗?我的膝盖上全都是玻璃。是因为他那天酒喝的太多了、太多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好像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谁呢。妈妈已经提前进了房间,锁上了门,不会给我开门的。然后留下我和他单独在客厅里——”
宴旧指了一下自己的头,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脸颊。
“神经都被挑断了,酒瓶被砸碎了,骨头也全都要断掉了。我本来觉得一会儿就过去的,但是想到那天之前,星未一直在偷偷看我。如果我不去上学的话,说不定会来看我吧?我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如果这个家伙那个时候又喝酒了,对星未出手怎么办?那可不行。”
啊——是那天之前,两人在一个小学。
虽然宴旧总是面无表情,但那个时候,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他观察的目光吗?
舒星未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于是,我让他安静了下来。”
宴旧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继续道,“然后,没有再听到声音的妈妈开门出来,看到了他的样子,尖叫一声,冲过来——”
“打了我一耳光。”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舒星未呆住了。
“什么……?”
谁?那个对家暴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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