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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张开嘴,对着自己的手腕儿就咬,很用力、很准。
一分钟后,他满头冷汗、满脸痛苦,但手腕儿的静脉终于咬破了。
鲜血开始咕咕往外流,他立马将血液对着器皿。
足足三分钟后,器皿装满,他已经满脸惨白,很是虚弱。
但还是坚持包扎了一下伤口,咬着牙坐在了地上,开始呼呼喘气。
这位看起来真的有点惨,鼻子没了,还失血很多,没有生命危险,但恢复也需要很长时间。
此时的他,虽然满身疲惫,痛苦不堪,但内心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很久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那就是活着的感觉。
苏墨继续看向香泽一户:“看到那些挂钩了吗?”
香泽一户连忙点头,他当然看到了,每次看都觉得毛骨悚然。
“很好,我问你,如果铁钩穿过你的琵琶骨,把你吊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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