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忱微微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应,他只当霍北修是顺着他的话开玩笑。
毕竟,他不认为直男队长是在跟他开同性的黄腔。
“装死”的时候,他又听见霍北修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一句“你以后就知道了”。
没等周忱思考出知道什么,他的眼皮忽然一重,闭上眼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霍北修把空调的温度调得适合了些,把车子开得更平稳些,听着周忱平缓的呼吸声,他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周忱住在他家,每天晚上睡在他的隔壁,包括这会儿就在他车里安稳睡着,这些都能够让他有安心的感觉。
谋杀案已经水落石出,周忱会不会提出要搬回去?
不管如何,他是不会让周忱再回到那个小破房子去住的,不安全,住得也不怎么舒服。
蒙凯提供的地址是位于遂城郊区的一个疗养院,车子停在疗养院不远处,霍北修下车抽了根烟。
周忱醒来时发现车里只有他一个人,顺势从驾驶位的窗外看去,瞧见车窗几乎被一团烟雾缭绕遮住烟雾中心的人,透过烟雾,他隐约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那人无疑是霍北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