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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
“你运势差,听你的没好事。”沈星遥干脆利落,“走另一边。”
凌无非只觉得自己又被她看扁了,心里不知是委屈还是不服,便待与她辩驳,谁知还没开口,便被她按着后脑勺硬转了个弯,看向墙面。
凌无非这才留意到,甬道内的壁灯间隔处,雕着一幅幅刻线深邃的壁画,凹凹凸凸如浮雕一般嵌在墙上。
最先映入眼帘的那一幅,画面正中是个玄衣朱裳,执戈扬盾,头戴面具的人,被一群相貌奇特,山精鬼怪般的生灵包围。
而下一张画,仍是同样的景致人物,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被包围的人,手舞足蹈驱赶着鬼怪,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
沈星遥歪头仔细打量壁画内容,略一思索,道:“这是方相氏吗?难不成……这上面的画的东西,便是玉煌宗的起源?真要追溯到西周……那得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凌无非摇头不言,满心疑惑走到第三张壁画前,却见画中方相氏作盘膝姿态,身体离地腾空,周身落羽纷纷,脚下疫鬼尽为匍匐状,虔诚跪拜,如敬神祇。
“这是羽化飞升了?那旁边的这些东西呢?怎不逃跑,反对他行礼?”沈星遥停在他身旁,仔细端详壁画,疑惑不已。
“看这画上的意思,倒像是要驱使这些鬼怪为他所用。”凌无非说着这话,已然站至第四幅壁画前,粗略扫视一眼,眸光倏地一亮,拉过沈星遥指着墙上的画,道,“你看,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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