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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非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疑心自己是否还在梦里,然而一碰伤臂,却又感到了钻心的疼。
就在此时,一个清越的话音传了过来:“醒了?”
凌无非蓦地回过头去,见柳无相端着一碗汤药立在庭院正中,不禁愣住。
“怎的这般看我?”柳无相摇头一笑,缓步走到他跟前,托起他受伤的胳膊仔细查看一番,点点头,道,“尺骨已复位,再养半月便能好了。我给你调了一副生地黄膏,记得毎日都要换药。”
“我昏迷了多久?”凌无非怔怔问道。
“不到半月。”
“那我娘和师父……”凌无非话到一半,倏地蹙紧眉头,心底腾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对了,卓然不是被关在后院吗?他怎么也不见了?”
“跑了。”柳无相言简意赅,将汤药递到他手边,道,“你受伤势心病所困,昏迷不醒,大家都忙着照料,期间不乏各派借调人手,料理各自据地周围盘踞的万刀门残余势力。却也因此疏于防备,令人钻了空子,声东击西,劫走了卓然。”
“卓然跑了?”凌无非顾不上喝药,赶忙追问道,“什么人干的?”
“宋公子从劫走卓然身上削下一片衣角,上头沾着花浆,经过查验,正是玉华门的‘七日醉’。”
凌无非蓦地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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