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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客气寡淡,袁愁水却丝毫不介意,反倒笑呵呵同她谈起年轻时的那些事,江湖历险,奇闻异事,言笑晏晏,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已至日昳。用罢午宴,还特地将她送出酒楼。到了院外,正瞧见折扬与棠姝二人抱剑站在树下等候。
白落英不禁疑惑:“你们怎么来了?”
“是公子……”折扬话到一半,见棠姝使了个眼色,赶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换了说辞,“这就回去了?袁先生您还亲自来送……”
“如此说来,无非与沈家娘子,已平安无事了?”
白落英听见这话,眉间转瞬多了几分愁容:“那臭小子倒是没什么,只是遥儿……”
“如何?”
白落英黯然长叹,忽然像是想到何事,对袁愁水问道:“你可曾听说过‘魔音篌’。”
“魔音篌?”袁愁水愣了愣,“可是奏乐之器?长什么模样?”
“不知。”白落英摇头道,“只知此物原为玉煌宗所有,流落中原已久,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无从打探。可它……或许能解遥儿身上的毒。”
“这个好说。”袁愁水点头,略一沉吟,道,“我这便派人打探,若有消息,立刻派人传信与你。”
“那便多谢了。”白落英略一拱手,这才带着两个门人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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