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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贺家二少爷啥时候被这么对待过,一把夺过迟昼手里的酒瓶子,趁迟昼抢酒瓶子的时候直接给了迟昼一拳。
“砰”的一声。
迟昼一头砸在大理石桌面上,手边好几瓶酒稀里哗啦全摔在地上。
一片狼藉。
迟昼这才回过神,扯出一抹苦笑,强撑着和贺生说了时晚夜的事。
“贺哥……”迟昼哑然喊他,眼底泛起星星点点的红,胃里翻汤倒海,唇齿酸涩难耐,“我明明……都打算和他重新开始了的……”
“我什么都有了,我不怕了……我想和他在一起的……”
“他给我种了好多好多白山茶花……很漂亮的……”
空气里弥漫的白山茶都带着苦味,昭示着迟昼此时有多痛苦。
同为alpha,贺生强忍下心头的烦躁,胡乱把头发往后扒拉两下,看着迟昼胳膊上的血皱眉,“先去医院。”
再拖下去贺生怕迟昼出什么意外,况且迟昼这样子不像是能听进去话的,先送医院最为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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