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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近没有很忙,时承枝要捣乱,但时氏对迟氏造不成什么威胁,换种说法,时承枝在管理公司上很没有天分,从阴沟里出来的老鼠,得了油也不知道怎么吃。
时氏放到时承枝手里,可以算是彻底完了。
可迟昼不想想这些,他很闲,闲下来的时间脑子里全是时晚夜。
一想就头疼的要命,长期服用褪黑素和止疼药让他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公司里那副精气神全是化妆画出来的。
贺生和周渭年骂他活该,他认了。
家里地上摊了一堆酒瓶子,没人的时候他喝的烂醉如泥。
说句狠话,就是哪天喝死了都没人能发现。
可他也巴不得死了,死在时晚夜怀里,再看他为自已落一滴泪。
为了时晚夜的目光,迟昼什么都做的出来。
但他知道,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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