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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个吼,我不能说。」廖明辉愣了一下,沉默了许久後,还是摇头道。
「即使因为这件事,会让我加深对你老婆是凶手的怀疑,你也不愿意说吗?」周行之又换了个方式问。
但廖明辉还是保持缄默,并继续摇头。
「没关系,那请您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周行之将在上吊nV人跟廖廷屿屍T上发现的无头玉坠跟只有头的玉坠同时摆在了廖明辉眼前。
「你怎麽会有这个?」一看到无头玉坠,廖明辉的脸顿时变得很难看。
「只有头的玉坠,是我在廖廷屿身上拿到的,另外一个,则是那个上吊的nV人的遗物。」
「这是一组的吧?你跟那个上吊nV人的关系匪浅?」周行之语气平淡的问道。
廖明辉先是将拿出菸点着後,cH0U了一口又吐了一口气後,过了良久,才慢慢地将当年的往事说了出来:
「…好吧,我就老实跟您说吧,没错,廷屿的确是我跟阿芬生的孩子,我老婆她…不能生,所以当时就商量让以前在旅社里工作的阿芬帮我生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小孩,阿芬当时爸爸在外头刚好欠了不少赌债,还常常动手打她,所以我给她一笔钱跟封口费,让她生完还完钱就去北部避风头。」
「这块玉的价格很高吧,如果已经有给一笔钱跟封口费,为何要送如此贵的玉?」周行之点点头後,继续问。
廖明辉将菸捻到菸灰缸上後,就咬咬牙继续说道:
「…因为当年我真的Ai上了阿芬,所以她去台北时,我偷偷将保险箱里当成传家宝的佛像玉坠送她,是她自己分成了两半,一块给了她自己,一块放在廷屿身上,如果她真的没钱,也可以当了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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