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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明辉的情妇从头到尾就只有阿芬,也只有廖廷屿这个私生子,他很有钱,根本不是因为杀了角头,你为了帮忙掩饰,才故意在村中散播谣言,混淆视听,我说的对吗?」周行之又更进一步的追问。
「检察官,这样有犯法吗?我会被抓去关吗?」下一秒,张清宜突然哭了出来,急切的朝周行之问道。
「这个要视你掩饰了什麽,程度到哪,但你如果从实招来,我也会考虑酌轻量刑。」
「好,好,我刚来廖老板的旅社工作时,某天看见正厅神明桌上有放钱,一时鬼迷心窍,拿走了几张,结果被廖老板当场抓获,但他没有开除我,只是请我帮忙在村里谣传他自己是怎麽变有钱的,还有就是为了让村民不会想到廖少爷是阿芬生的,故意说他外面私生子跟情妇很多,大家就会觉得被真正被认祖归宗的廖少爷,才是老板娘生的。」张阿姨於是将自己知道的实情全盘托出。
「我了解了,但应该不只这件事,对吗?」周行之将张清宜的证词写完後,继续抬头问道。
「没…没有了,哪还有什麽事情。」张清宜结结巴巴,眼神又继续闪躲。
「二十年前的垃圾事,你没有参与其中?」周行之直接把话挑明。
「…」张清宜闻言,又再次低头沉默了下来。
「你还要继续包庇有可能杀了廖廷屿的人吗?还是其实你自己就是杀廖廷屿的人?」下一秒,周行之突然大声拍桌,朝张清宜喊道。
「我怎麽可能杀了少爷!」
张清宜被这麽一拍,吓的当场心理防线崩溃,慌忙地抬起头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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