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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这麽一说……该不会连廖老板,也是被这种毒害Si的吧?」张清宜听完,忍不住推测,语气中带着惊愕与不安。
「没错。」周行之点点头,语气低沉地说:「而且以当时廖老板的状况来看,他本应该在张若宁Si亡後不久,就跟着中毒身亡,这一切,正是简芮安JiNg心设计的剧本——她因此前替廖明辉看诊过,所以早就算准了他患有心脏病,而且有服用舌下锭的习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所以当廖老板中了铃兰的毒导致心律不整而服下舌下锭後,身T短暂好转,现场的我们自然会以为只是心脏病的老毛病发作,又自行缓解了,谁也不会想到,简芮安其实早已悄悄下了毒。」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瓶舌下锭,展示给众人看。
「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下毒,简芮安在剂量上没有掌握得那麽JiNg准。廖老板那天晚上奇蹟般地撑了下来,甚至还让我们从他口中拼凑出了三十年间的恩怨纠葛。」
他话锋一转,眼神凌厉。
「但第二次,他就没那麽幸运了,简芮安再次在他的茶杯里下毒,这次剂量更重、毒X更强——强到即便服下舌下锭也无法缓解。」
「更巧妙的是,这样的Si亡过程反而误导了我们,当时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舌下锭本身被动了手脚,却没想到真正的毒药,其实一直都藏在茶杯里。」
「简芮安,案件推演到这里,你还有什麽想要辩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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